此木为林

圈名此木为林,文画兼修不过我比较喜欢用文圈粉233。叫我木头或者木木都可以。白鹊圈已退,坑品不佳,暑假要被抓到画室里面画画所以应该不会有文更新

雪妖(2)
#雪妖白x除妖师鹊(前世今生)
#亲缘关系都是我瞎编的
#巨坑哦少侠慎跳,很可能就这么坑了,毕竟余奕之后的大长篇我都是不敢保证的……
#emm肯定有崩的地方
#跳跳及鱼出现,设定半参考官方


那个人叫庄周啊好像……
这名字真耳熟,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
扁鹊最终被睡虫打败,放弃了思考,再次堕入梦境。
一觉黑甜,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升,昨夜的雪不见了踪影,扁鹊脑袋深陷在枕头里,他翻了个身,伸手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地图,迷迷糊糊地看着。
今天,改去那边碧叶山上好了,离封印雪妖的山远,不用担心再次迷路。
碧叶山上……是哪个妖怪……
扁鹊眼睛有点疼,放下小地图,从床上坐了起来。
碧叶山上大概是一只柳妖,借着幻化来的美貌多年来吸食了不少人的灵气了,虽然不致命,但是有了这种想法,本身就意味着那执明的一天总会到来。
“定铃铃铃!”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扁鹊看了眼屏幕上“二舅”两个大字,接起了电话。
“喂……”
“喂小侄子,你听我说,雪妖封印松动的非常厉害,我们这边的人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要靠近那个山,最好到市区里去,庄周会负责封印的。”
高渐离的声音有点紧张的样子。
扁鹊沉默。
“其实……”
“我昨天就见到雪妖了。”
“什么!”高渐离顿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扁鹊把手机拿远了点,电话里传来舅妈荆轲冷静的声音:“小鹊,你先回来。”
“……”
荆轲啧了一声:“听话,妖这种东西性情多变,上一秒还在跟你聊天下一秒就能捅穿你的心脏,你还不适合应对这样等级的妖物。”
“他没伤害我。”
荆轲放缓了语气:“你怎么知道它会不会记恨上你跑出山杀你?”
扁鹊想起那人出尘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会。”
荆轲在电话里沉默了,良久才说:“你这孩子……那你待在那里不要动,等我和你舅舅来接你。”
“我不是小孩了。”
荆轲叹了口气:“乖,小鹊,别闹脾气了啊。”
扁鹊抿抿嘴唇,挂断了电话。
总是这样,保护他就像是保护温室里珍贵的花朵一般。那都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吗?
他忽然又想起了李白,那只雪妖。
手心在发烫。
其实家族里封印能力最强的不是庄周也不是任何人,是他。
准确来说,是他的血肉之躯。
扁鹊的父母都是除妖协会的科研人员,他就是科研的最终成果,也是除妖协会最后的一张底牌。
不过如果真的要他去封印,那场景绝对血腥暴力,想想看如何让一个人的血肉之躯封印住一个妖?
代价是血肉与灵魂的毁灭。
真是无奈,明明继承了最好的血统,却要被当成人形锁链。
然而扁鹊并不想成为一个好的锁链。
所以他还是决定去碧叶山。
“收!”
他扁鹊在花叶中穿梭着,瞅准机会一把抛出收妖袋,那只狼狈奔跑的柳妖立即被收了进去,袋子翻了翻,没了动静。
扁鹊正躲在一片灌木后面,见没动静了便走了出来,弯腰要拾起收妖袋,忽然一只脚踩住了袋子。
扁鹊一愣。
“这就是除妖协会的底牌?”
耀眼的白发刺伤他的双眼,彼时的红发杀马特换上了一身狂傲的铠甲,头上是两只银白的龙角,那人浑身都散发着轻蔑。
“看上去真弱。”
扁鹊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心情更差,他从小就讨厌别人拿这个说事。
何况面前这个还不是人,是传说中的白龙。
毫不客气地就甩出几张符纸,但那符纸还没接触到对方就被烈火燃尽,一个萝莉模样的小姑娘从树上跳下来,笑嘻嘻看着他笑:“不好意思哦,我特别喜欢烧纸。”
“好久不出来我都憋坏了。”
白龙勾唇一笑:“火鼠,好久不见。”
“韩信!我有名字的好嘛,我叫安琪拉!”萝莉做生气的样子。
扁鹊如临大敌。
火鼠,《神异经》云:南方有火山,长四十里,生不尽之木,昼夜火然。……火中有鼠,重百斤,毛长二尺余,……取其毛,织以作布,用之如垢污,以火烧之,即清洁也。此鼠又名火光兽,其毛为布又曰火烷布。
白龙,火鼠,这都是上古的妖怪,普通除妖师能见到一个就是奇迹,今天居然被他碰到了两个?
扁鹊握紧了拳头。
韩信眯着眼睛盯着扁鹊,目光危险森冷:“你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
扁鹊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说实话,他看到的女妖怪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而韩信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只是挥了挥手,扁鹊就感觉一阵狂风刮过,立刻飞出去几米远,撞在树上,疼得让他差点以为要死了。
“唔……咳咳咳!”扁鹊捂住嘴,鲜血却还是顺着指缝往下漏。
韩信冷脸注视,向安琪拉道:“火鼠,烧了他。”
安琪拉兴奋地跳了起来:“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烧东西了!”
“不过……”安琪拉似乎又有些犹豫,“被他知道我会死的吧?”
韩信冷哼一声,自己走了上去,照着扁鹊的肚子又是一脚,再是一拳。
扁鹊本来体能方面就跟不上,这下也打不过一条龙,只能死死地抓住他的手,阻止那只龙爪戳破他的喉咙。
鲜血一下又一下地汹涌而出,扁鹊感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么尊大神了,他不记得有捉过什么背景厉害的妖怪。
背景厉害……
那只有一个妖怪……
那只雪妖……
特么的我是上辈子欠他的?(没错)
韩信对着扁鹊的脑袋狠狠一锤,失血过多的扁鹊毫无悬念地失去了意识,白龙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他的龙爪眼看就要压上对方白皙脆弱的脖子了。
这时天空中忽然飘起雪花来,安琪拉连忙跳着脚躲到树下,韩信也停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某人的降临。
“韩重言。”
风雪裹挟这那人,对方白衣胜雪,长发飘逸,宛如谪仙,一双手却紧紧握着。那双蔚蓝的眼睛里波涛汹涌。
“你在干什么?”
韩信停下手,像踹开一块破布一样踹开了扁鹊,挑衅道:“弄死你的情人。”
李白的蔚蓝的眼睛里猛然刮起一阵暴风雪,冰雪刮擦着白龙的铠甲,划开一道道血口。
然而终究还是停下了。
雪妖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抱起了重伤的扁鹊。
“韩重言,如果你不想我们千年的交情就这么没了,就不要碰他。”
韩信笑了笑:“你以为我在乎那种东西?”
安琪拉躲在树后瑟瑟发抖。
神仙打架。
李白似乎没有想要打的意思,只是叹了口气,在风雪里离开了碧叶山,因为封印,他的灵体不能在外停留太久。
雪妖的体温很低,扁鹊温热的血沾上李白冰凉的手就显得更热了。
李白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那时候也是这样,他浑身都是血,热了他终年的低温。
然后……
李白抱紧了扁鹊,手中燃起一抹绿色,轻柔地修复着那纵横的伤口。
但他的目光却冰冷了下来,在伤口愈合得差不多时他就停了下来。他静静望着扁鹊苍白的脸。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脖子,扁鹊在昏迷中立即呼吸困难,脸色逐渐变红。
李白还是松手了,只是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着迷茫。
杀不了他。
早就知道自己杀不了他的。
雪妖站了起来,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少年,远远走了开去,等到走了几十步的时候,又不放心地回头,背起扁鹊,继续朝前走。
扁鹊的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耳边,头发一下下拂过他的耳廓。
像是情人间耳语时掀起的微风。
李白回头看他一眼,把扁鹊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别蹭了,蹭出火谁来灭。”
扁鹊半梦半醒地喃喃低语了句什么。
李白却不再回头了,背着扁鹊走到一棵还算粗壮的腊梅边,就把他放下了,将他的头倚靠在树干上。
这么看,好像一个落单的小仙童。
李白想到这个比喻不由觉得可笑。
山脚下传来一股强大的妖气,李白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指,却没有离开反而下了一个结界,叹道:“隔了千年这封印还是这么损人。”
山脚下的妖气慢慢逼近,腊梅间隐约透出一个人蓝色的套头毛衣。
李白半个身子已经透明,那结界却是牢固的。
腊梅里露出一缕蓝色的头发。
来人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问道:“请问冽山怎么走?”
李白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下滑,扫过昏迷的扁鹊:“啊,我好像认识你……”
李白不答。
庄周摸了摸下巴:“我想起来了,你好像是我朋友啊。”
“是叫李白吧……”
“还有这个人类……”
“也很眼熟呐……”
李白只是冷淡地注释着这边。
“除妖师给的鱼粮很好吗。”
“嗯……比不上以前四处跑的时候,但更清闲了。”
李白勾勾嘴角。
“你以前不清闲吗。”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周懒散地笑着。
“李白,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是那张合约你也该记得的。你不应该碰他。”
李白挑眉,讽刺地看着他。
“除妖师没告诉过你雪妖是一种不可捉摸的生物吗?”
“那是在遇到他之前。”庄周挥了挥手,扑开飞来的一只蝴蝶。
庄周摊开手心,蓝色氤氲开去,他被半遮住的眼睛弯出一个弧度:“而且你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格吧。”
蝴蝶四散开来,却被阻挡在一面冰刺前。
李白的身体更加透明了。
庄周好像是累了,直接坐在了地上,笑眯眯道:“比起你的身边,我认为我这边更加安全。起码他不会碰上韩信和安琪拉。”
李白的手顿了顿。
“而且我搞不懂……你刚刚的举动是在保护他吗……据我的记忆……当年是……”
“够了。”冰刺收了回去,庄周依旧眯着眼笑。
李白握紧了拳,身影裹在一片风雪里,倏忽消失。
庄周似乎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裤子,起身挪到扁鹊的身边,他轻轻拍了拍扁鹊的脸。
“起床了,睡美人。”
他招招手,蝴蝶落在扁鹊的鼻子上,搔动着,昏迷的“睡美人”终于一个喷嚏醒了过来。
扁鹊的眼里还残留着被韩信暴打的惊惧,看到陌生的面孔,立即往后靠去,撞在树上。
庄周友好地伸出手来:“别担心,我叫庄周,是荆轲派我来保护你的。”
扁鹊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那……白龙和火鼠去哪里了?”
“当然被我打跑了啊。”庄周挥挥拳头,带动旁边的小蝴蝶。
扁鹊无语。
“你不夸夸我吗?”
扁鹊更加无语。
“那好吧。”庄周坐在他旁边。
“我舅妈……”
“她很担心你,所以委托我来保护你。”
扁鹊垂下眼帘,淡淡地嗯了一声。



to be continued🌸


@挖狸八爪 图是这位太太画的,赞美赞美嘿嘿,图片我不知道咋弄不能保存那个……所以这是不能留图的(都是rmb啊)谢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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