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木为林

圈名此木为林,文画兼修不过我比较喜欢用文圈粉233。叫我木头或者木木都可以。白鹊圈已退,坑品不佳,暑假要被抓到画室里面画画所以应该不会有文更新

【白鹊】[副cp信庄]《雪妖》(4)下

由于这周学校上到星期六才放,我就先把十一国庆的更新发一小部分上来,十一国庆如果作业不多的话也许会多更一些(其实我还要跟好基友一起去上海漫展看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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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人对着那人的脸叹了口气,端起水盆走了出去,关上了门,蔡文姬回蹲在门口,现在站了起来,顺手接过水盆:“越人哥哥我来吧。”
秦越人摇了摇头:“去前面看着些店里,说不定有病人。”
蔡文姬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我来吧,很快的,越人哥哥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秦越人最终拗不过蔡文姬,还是让矮个儿少女抱着水盆去了水井边上,自己则走到了前门,药堂里竟然还真的坐着一个病人,虽然看上去并不像是个病人的模样。
“病人”坐得不太端正,蓝色的衣袍上还摊了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青年剥完一半,递给旁边坐着的一个青衣少年。蓝衣少年倒是腰杆挺得笔直,傲气仿佛要从脸上涌出来。厌恶地看了眼那橘子,扔还给“病人”,“病人”笑了笑,恶劣地把橘子连着皮直接塞进了少年的嘴巴里,少年顿时干呕出声,弯下腰咳嗽。“病人”拍拍手,笑着抬起头来:“大夫来了?”
少年边咳边抬起头来,目光锐利地盯着秦越人,秦越人微微倾身:“多有耽搁了,请问您来这里是来看病的吗?”
蓝衣青年看了看傲气的少年:“啊,不是,我们就进来躲躲雨,是我们多有叨扰。”
秦越人摇了摇头:“那请便吧。”
说完走到药柜前面,寻找着补气血的药物,蔡文姬倒了水抱着木盆回了前厅,叫道:“哥哥,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来也行的。”
秦越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把药材包到了纸里:“也好。”
秦越人走到了后面,蔡文姬慢悠悠地坐上凳子,眼睛扫过了避雨的二人,又移开了去,青衣少年被看的不自在:“喂!小丫头!”
蔡文姬充耳不闻。
青衣青年拍了拍少年的脑袋,少年吃痛,愤怒地转头,又腌巴巴地咽下怒气。
“小徒无礼,姑娘见谅了。”
“没事儿。”
青年又开口问道:“你们这里,之前是不是收过一个浑身是伤,长得很俊的公子?”
蔡文姬戒备地看了他一眼:“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年还没开口,少年就抢着回答了:“那是我……我小叔叔!他被人暗算,我们沿途来找……”
余下的话语被青年用手堵住了。
“真的如此?”
青年无奈地笑着,点点头:“是这样没错,友人被人陷害,我跟我徒弟沿途来寻,却没找到,听路过的人说先前医馆先生背了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进去,我们想应该就是他了,就来看看……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询问,怕问错了又要害了友人。”
蔡文姬迟疑了会儿,他看上去并没有撒谎。
“那倒是……真的有这么个人……”
少年拍开另一人的手,惊喜:“真的吗?!你这小丫头可别骗我们!”
蔡文姬撇撇嘴:“可真没礼貌,我有名字,叫蔡文姬!不是什么小丫头!”
少年却不管她就要往里面冲,幸亏他师父拉住了他的后领,一把拖了回来。
“你干什么!”少年挣扎,青年笑意
莹莹:“不抓住你,你岂不是要跑进别人内屋去了?”
少年忍气吞声地垂下头来。
还真是对奇怪的师徒。
蔡文姬奇道。
门帘一掀,秦越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皱了皱眉:“文姬,怎么回事?”
“他们说是之前那个人的朋友,来寻他的。”
秦越人看着两个一身青衣的人。
“你在胡说什么?”
蔡文姬愣了一愣:“啊……”
脑内电光闪过,蔡文姬连忙接上话:“我是说您之前背回来的那个老爷爷,他们说是他朋友。”
“老人家的伤太重,我医术浅薄,没有办法治,只能送到了别处的医馆,二位,要不要去那边看看?”
秦越人真诚地道。
青衣青年笑了笑:“那便不必了,多有打扰。”
说完拉着少年走出医馆。
蔡文姬连忙回头去看他:“哥哥……这……”
秦越人的面色十分凝重:“江湖险恶,刚才那两个人,怕也不是什么善人,你怎么可以把病人的情况就这么告诉他们?”
“我……”
“算了,以后注意些吧。”
秦越人又看了看门口,雨已经停了,雨水凝结成滴从屋檐上滑落下来,滴在门口的青石板上,似乎有什么变化正在慢慢靠近。
秦越人忍不住关上了门。
“嗳,今天不开吗?”
蔡文姬问道。
“嗯。”秦越人关上了门后内心还是似有鼓擂,蔡文姬担忧地走近了些,他推开小小的姑娘,走到后门,“我,去睡觉。”
说完像是怕看到蔡文姬更为担忧的目光,匆忙躲进了房间,关上门,长长呼了口气。
这时背后传来被子翻动的声音,秦越人惊愕地回头看去,原来虚弱得快要死去的男子已经坐了起来,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睁开,是摄人心魄的蔚蓝色。
他呼吸一滞。
“在下李白,敢问恩人的姓氏?”
对方黑发松松束起,眼里盈满笑意,问道。
“你……你怎么醒了?”
秦越人不由震惊。
自称李白的男子笑了笑,却没说话。
“妖怪?还是神仙?”秦越人背靠着木门,冷汗蹭蹭地出,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出逃的面首,但是那么重的伤竟然顷刻恢复,实在让人不得不联想到怪力乱神的传说。
“哈?医生你怕不是搞错了吧,我是人啊。”
他靠在床边上,胸口隐隐有红色透出。
伤口裂了。
“你这个……”
秦越人想要上前,结果还没走到床前,李白身体一晃,“嘭咚”倒在了床上。
秦越人:mmp,我刚清理好的伤口和床单。

  秦越人无奈地把李白扶了起来,再把药碗递给他:“喝完药就赶紧离开吧,我不想惹上麻烦。”

  李白眨了眨眼:“你可是第一个说我麻烦的人啊小医生。”

  秦越人看他不接过药,只能硬塞给他:“我很抱歉,但是我和小妹长久安居在此,你过几天就走吧,刚刚有两个来找你的人……我帮你挡过去了。”

  李白晃了晃药碗,没有说话。

  秦越人的内疚还在作祟,看着他这副样子又联想到那些面首的卖尊严的日子,心里越发不是滋味,犹豫了一会儿:“李白,如果你有困难,可以回来这里找我。”

  “你叫什么名字?”

  话题完全不一样。

  “……不重要。”

  “那李某日后报恩如何报呢?”

  “不用报了。”

  李白喝干净了药,垂首道:“家族规定,不可不从啊。”

  “那你就来这里吧,我和小妹应该也不会搬走。”

  李白点了点头,一脸乖顺的模样。

  “小医生,有蜜饯吗?”

  “…什么。”秦越人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蜜饯没有,甘草也是甜的,额……我去帮你拿吧。”

  李白把碗递给他:“谢谢。”

  秦越人走出房门,屋外竟然又开始下雨了,从屋里到前面的药堂还是有一段路的,秦越人转身推开房门,这才想起没有拿伞,连忙回身推开门要拿伞,而这一推门,他却愣住了。

  那张原本躺了个人的床榻上除了被子,只留下一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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