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木为林

圈名此木为林,文画兼修不过我比较喜欢用文圈粉233。叫我木头或者木木都可以。白鹊圈已退,坑品不佳,暑假要被抓到画室里面画画所以应该不会有文更新

#私设注意,不喜绕道

#杀父仇人白×落魄少爷鹊

#小学生文笔凑合凑合

#衔接不连贯注意了啊

#上来就开车(first)

#破车啊特别破,要不就别看了吧😂😂好羞涩啊



(1)

  黑发少年的手腕以一种古怪的方式扭曲着,如果没有错,那一定是折断了。但是少年狠狠挥起另一只手,手中的利刃在黑暗里划出一道惨白。

  “叮——”一把小刀飞了过来,少年仅存的护身武器跌落在地上。

  黑暗中有人一把推倒了少年。

  “你就这么想杀了我?”李白狠狠地捏住少年的手腕。

  “我跟你不共戴天!”少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头黑发中的白发极为刺眼。

  “你父亲不是好人!”

  “呵,所以你要给自己洗白?”

  李白气急,一把把扁鹊的上衣衬衫扯了下来,纽扣崩断一颗颗落在地上,扁鹊急忙去推李白低下来的头,屈起膝盖狠狠一顶,却被李白躲了开来,顺带着吻住了扁鹊。

  “艹⋯⋯唔⋯⋯你妈⋯⋯疯了⋯⋯”扁鹊剧烈地挣扎起来,两只手狠狠地砸着李白。对方的吻带着一种无法阻挡的热情,扁鹊根本无法呼吸,眼角有些泛红,唇边来不及吞下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扁鹊⋯⋯”李白终于停了下来,蔚蓝的眼睛里的深情让扁鹊看得心下一慌,急忙推开那人,跳下床

  “一切⋯⋯都是为了杀了我?”

  少年在黑暗中微微一滞,冷笑一声:“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喜欢你?”

  “别说笑了。”

  “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李白仰头大笑,从床头拿起那把剑,划拉一声划开被子,直指扁鹊的喉咙。

  “爬到我床上来杀我,医生真是好兴致。”

  扁鹊咬了咬嘴唇:“你想杀我就利落一点。”

  李白又笑了笑,开了床头的灯,昏黄的灯光,像火一样的光泽跳动在他的眼睛里。

  “你走吧。”


(2)

  扁鹊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脑海里全是他闪烁的眼睛和那个热情的吻。

  也许,是亏欠了。

  “喂!那个小子,九号包厢要酒!”扁鹊沉默了一下,拿上酒杯,打开包厢的房间,里面浓重的酒气让他皱了皱眉。

  而接下来看到的,让他此生都忘不了。

  李白斜斜地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眼睛下浓重的黑影,而白衬衫上沾了一些酒。

  “先生,您的酒。”扁鹊确认了一下自己的人皮面具,走了进去,把橙黄的酒倒进高教玻璃杯。

  “这位仁兄⋯⋯你说⋯⋯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扁鹊他⋯⋯他不喜欢我⋯⋯我⋯⋯我对他那么好⋯⋯唔⋯⋯那么好⋯⋯”

  “小兄弟⋯⋯你⋯⋯陪我做”

  扁鹊淡淡地看着李白。

  “好,你拿多少钱给我。”

  “一次⋯⋯百万!”

  (3)

  衣衫被退了下来,李白急切地扯下他的裤子,咬住扁鹊胸前的(额我就不说了你们都知道是什么),扁鹊闷哼一声,咬牙坚持。

  “扁鹊⋯⋯”

  “⋯⋯我⋯⋯我在⋯⋯”

  这是李白的要求,他把他当成心中人,而他,帮忙饰演。

  衣衫退的干干净净,而李白却耐心地做着前戏,亲吻着扁鹊的锁骨,眼中有着些许悲伤,他知道永远都得不到。

  曾有人说求之不得之苦最为揪心揪肺。

  扁鹊犹豫了一会儿,抱住了李白。

  没人会知道⋯⋯他心中⋯⋯也是有人在的⋯⋯

  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李白微微一怔,一把把扁鹊抱起来,在身后扩张的手指往里(额我觉得我要崩了)戳到了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李白两腿间不可言说的地方抵在扁鹊身后不可言说的地方。(老脸一红😂)

  “可以吗⋯⋯”

  “嗯⋯⋯”

  话还没结束,李白就一个挺身,狠狠贯穿了扁鹊。

  “唔呃⋯⋯”

  “鹊鹊⋯⋯别⋯⋯别不要我⋯⋯”李白缓缓地律动起来,转过扁鹊的头凶狠地吻了上去,攻城略地,不可阻挡。

  像上次那个吻。

  “唔⋯⋯哈啊⋯⋯唔”扁鹊努力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深深望着李白,轻轻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李太白,我心悦你。”

  李白闻言更加疯狂,扁鹊抑制不住呻吟着。

  “鹊鹊⋯⋯鹊鹊⋯⋯”

  “哈啊⋯⋯嗯⋯⋯”

  那天晚上,扁鹊忘了自己跟李白做了多少次,第二天醒来,李白还在沉睡,他留下一张字条,转身离去。

  一个晚上拥有你,我就满足了。

  李白睁开双眼,盯着缓缓关上的门,终究还是闭上了眼。

 


the end

(妈妈我好羞耻啊啊啊啊啊啊肉真的不好写啊啊啊啊我要疯要疯,快结束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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