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木为林

圈名此木为林,文画兼修不过我比较喜欢用文圈粉233。叫我木头或者木木都可以。白鹊圈已退,坑品不佳,暑假要被抓到画室里面画画所以应该不会有文更新

余奕(17)

余奕(17)
#李白×扁鹊,ooc有,私设有
#警队白×间谍鹊
#努力写甜系列
#浅析易懂系列
#mdzz系列
#扁鹊不是蓝孩纸系列(蓝,不是男)
#高长恭出没,人物性格崩崩崩

在那次事件过后徐福就再没出手了,安静的仿佛逃走了一般,却又让人感觉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件不大也不小的事情——扁鹊的养母病了,因而他得回家照看他母亲。然而在病院里他的身份是一个重度的精神分裂患者,不要他养母来照顾他就好了,哪来的一个患者还去照顾人?恐怕要把人照顾得领便当,
“我想出院一段时间。”扁鹊对前来夜间视察的李白说。
李白有些诧异。
“原因?”
“我妈病了。”扁鹊抬起翡翠色的眼睛。
“现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出去。”李白放下手里的记录本,看也不看扁鹊,“最近几天感觉怎么样,伤口是否有痒或者痛的感觉?”
扁鹊望了眼李白身后的门,门上的小窗口里王昭君的身影一闪而过。
“没有。”
扁鹊很正经地回答,小窗口里王昭君的影子消失了。
“我要出去。”扁鹊立即补上一句,目光有些迫切。
李白装模作样地在记录本上画了几笔,轻描淡写:“我不允许。”
“你现在还在任务中,而且伤势还没痊愈……再加上你身体里的那点毒。我现在接到的任务是保护你的性命,再捉拿逃犯徐福。”
“……”扁鹊沉默了一会儿。
“我要出院。”
李白摇了摇头,依旧没看扁鹊。
“不准。”
“让我出院。”
李白静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目光直视扁鹊:“你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可以单独出院吗?还是你觉得如果徐福在你出院途中袭击你你可以全身而退?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被徐福劫走,那令母以后要靠谁?或者说你认为徐福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要不然就是令母可以承受你在她面前被掳走的事实?”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妈病了!谁来照顾她?”
“我去。”
李白接上。
“什……”扁鹊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我替你去,然后我会让庄周过来护着你。”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会帮你看着令母直到她身体痊愈,你要留在病院里观察徐福的动向。”
扁鹊的咬肌紧了紧。
“我妈没看到我会担心。”扁鹊软了语气,似乎有意思请求的意味,李白心中某个地方突突跳了几下,本该在这个时候拒绝他但终归还是答应了。
“那行,你现在的身份离不开病院……我需要联系一个人来暂时假扮你,估计还要一会儿,我们明天走。”李白掏出手机来,在通讯录里翻找。
“联系谁?”扁鹊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白回过头来笑了笑。
“高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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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在班里外号兰陵王,性格闷骚,身怀200°近视眼外加散光。一身暗杀本领无人能敌。当初是班级所有刺客中的翘楚。
不过在毕业考的时候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找错了暗杀对象,还差点闹出人命。
对,这个被误认为暗杀对象的就是扁鹊。
其实这也不能怪高长恭,因为上头给的信息是带着长款围巾,手臂粗大,身上散发着浓重不可描述味道的青年人。
而恰好那几天扁鹊在餐厅吃饭时一不小心被做志愿者的安琪拉拿开水烫伤了手,手臂立即肿的好像是猪蹄。
然后一不小心又经过了高长恭等候的那条街,一不小心那天高长恭忘了戴眼镜,由于多年与草药为伴,近几天又加上西医的消毒水味儿,于是混合起来就……
就十分地,不,可,描,述。
于是那天晚上扁鹊就被毫不留情地袭击了,要不是后来班主任姜子牙路过,恐怕他这一条命都要交代了。
这事情在稷下学院传开了后高长恭的名声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而扁鹊也因此再一次进了医院。
两个人都不得不复读一年。
所以两个人可谓是结下了个梁子了。
于是现在的画面就是……
“这个,你们认识吗?”李白看气氛有些尴尬,开口问道。
“认识。”“认识。”两人同时冷笑一声。
说完两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李白一阵头疼。
“咳那个什么的高长恭,这次就交给你了啊。”
“好。”
高长恭冷笑着点头,扁鹊只感觉头皮发麻了一下。
“谢谢了,什么时候请你出来喝一杯。”
“不用了,我很喜欢这个工作。”高长恭继续笑,这下李白看了都有些憋不住了。
“你要去杀人?”
高长恭疑惑地回望他一眼,又看向扁鹊。
“当然不是。我跟扁鹊以前在稷下关系可好了,对吧?”
扁鹊冷着脸不说话。
李白干笑两声,打圆场:“那我们先走了,这边就靠你了,小心点。”
高长恭点了点头。
扁鹊立即把卫衣的帽子拉上了,走向门外,李白又向高长恭示意了一下,这才赶上扁鹊。
两个人一起顺利出了医院,路上的护士在这个时间很少,就算有也大部分不认识他们,认识的也只是问问李白要去哪里,以及跟在身边带着帽子的不良青年是谁。
“啊这个啊,我表弟,犯事儿了,姨妈让我看着他。”
李白是这样回答的。
等出了病院走出了好大一段距离后,才走进了城区,搭上了一辆出租车。
“小伙子,去哪里啊?”
“天南路的斜晖小区。”扁鹊立即接道,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就发动了起来。
窗外的灯光一闪而过,在沉沉的暮色下显得更为明亮。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外面的人很少,伴随着车里深夜主播温和的声音,催人昏昏欲睡。
“我记得斜晖小区是高档小区,你妈妈住在那里吗?”
李白把目光从窗外移到了扁鹊的身上,扁鹊回望了李白一眼。
“嗯。”
“老年人身体不好,如果你不能时刻陪着她就请个保姆吧,这样对令母不好。”李白顿了顿,“对你也不好。”
扁鹊抓住了衣角,低垂着头,并没有回话。
“诶小伙子,你看是哪个门?正门还是西门啊?我们到了。”司机忽然停下问道。
“就在这里下吧。”扁鹊把钱付了,拉着李白从车上下来,一路无话。
“咔哒咔哒”扁鹊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微微扭动,门发出“嘎吱”一声轻轻打开,里面透出温暖的光线,有个妇人趿着拖鞋一路小跑向他们走来。
“小缓?你怎么回来了啊?”妇人脸色虽然苍白,皱纹深刻,但是掩盖不住曾经的艳丽。
扁鹊脸上挂上了浅浅的笑容。
“我回来看您。”
妇人颇为惊讶:“你不是还在工作嘛,中途回来会不会被上司骂啊?这位是……”
妇人看向了李白,目光有一瞬间的惊艳。
“妈,这是我同事李白。李白,这是我妈。”扁鹊把李白拉进屋里,“妈,公司最近放了个小短假,他家离这边很远,公司宿舍又关门了,我就带他回来了。”
李白挂上一个温和谦逊的表情:“阿姨好,打扰您了真不好意思。”
妇人含笑点了点头:“不麻烦不麻烦的,来快进来,你们饿不饿,我给你们做点夜宵吧。”
扁鹊摇了摇头:“不用了。妈你怎么还没有睡?”
“这不是……你表妹刚刚打了个电话过来嘛……”妇人笑了笑,走向了客房。
“只有一间了,小缓你打个地铺睡,让小李睡床上。我先去睡了啊。”
“等等啊妈,应该还有一间的吧。”
“那间被我用来放杂物了,乱得很。你们关系好又是两个男孩子……要不你也可以去书房睡……就是书有点硌着。”妇人疲惫地打了个哈欠,还是礼数周全:“对不起啊小李,家里乱,见笑了。”
“没关系,是我打扰了,还是让小缓睡床吧,我睡地上也没事。”
“哪有这个道理的,诶小缓,带小李去客房吧,你打地铺啊,这么晚了早点睡吧。”妇人说着走进了房间,门轻柔地合上了。
一阵蜜汁静默。
“咳,你睡床上?”李白试探着问道。
“你睡。”扁鹊回身把灯关了大半,只留下了走廊的灯,接着就往走廊右手边的第二间房走去,利落地开门点灯。
“过来啊,你不睡了?”扁鹊一回头看见李白还在原地站着,问道。
“睡睡睡。”李白笑了笑,就走了过去。
房间里扁鹊已经把被子抱了出来,在地上铺了个简单的床铺,现在正在整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
“你要高一点的枕头还是矮一点的?”
扁鹊的目光被橘黄的灯光映得有些温暖,李白脑子里恍惚跳出一个词:
人妻。
“你要高一点的还是矮一点的?”
扁鹊以为他没听清,重复了一遍。
“都可以。”李白连忙回话。
扁鹊就放下了手中的枕头,扒拉了几件衣服出来,扔给李白一套。
“这件衣服我妈买来太大我没穿过,你当睡衣。”扁鹊正要出客房,被叫住了。
“你今天很开心吗?话都比以前多了。”
扁鹊微凉的脸一僵。
“没有。”
两个人都洗漱完以后又面临一个人问题。
到底是谁睡床?
“你睡。”扁鹊立即回话。
“你是病人。”
“妈说让你睡就你睡。”
“不。你睡床上。”
“不行。”
“要不我们一起睡床上?”李白停顿了一会儿,问道。
“这床也不小。”
扁鹊看着床,再看着李白,最后看看冰冷的地板。
“好。”
啧啧啧这必定是要出事的啊孩子们。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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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扁鹊是被闹钟叫醒的,刚想翻身,却觉得身体上压了个很重的东西,皱着眉头回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沉沉的睡脸。
对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蜜柑色的短发随意地躺在他的脸上,而他的脸上还带着微微的晕红。
扁鹊顿时明白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了,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推开了李白,没想到李白在梦中好像是梦到了什么,反而滚向他这边,扁鹊只感觉到脸边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不可描述的东西。
脸在一瞬间变得比铁还青。
“李!太!白!”
“砰——咚——”
掉下床摔醒的李白表示自己无缘无故被踹下床很无辜???



TBC

我有话要说:
我明天就要去学校啦,所以这可能是我初三最后一更,因为老师会收了我手机。嗯对就是这样,所以米娜桑要等我回来啊!暑假复活!
先让我躺会儿接受一下要上学的现实。(´థ౪థ)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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